延續 | 永恒不斷的一縷線

若說「老師」是線的開端,「學生」想必就是線的延續吧。途中的種種因緣際遇或許曾留下過一道道起伏的痕跡,卻總有些線得以繼續保存下來,把師承的造詣、態度無盡地延伸傳承開去。這些線,永續而沒有盡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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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師、亦友

到底是老師選擇了學生,抑或是學生選擇老師?不管答案是甚麼,那都是難得的緣分。血緣關係不由得人作主,亦無謂以它為親情定分界。師徒關係,雖沒有血緣的牽絆,有時卻是比親人更親密的存在。他既是提攜你的良師,也能成為最了解你弱點的那一位好友。被問到要在古巨基與黃建東兩者之間做選擇的時候,張導演毫不猶豫就選擇了前者,笑著說:「當然選古巨基,因為他是我的學生。」

十多年前,張導演移居紐西蘭,可距離和時間並沒有成為二人的阻礙,兩師徒的關係依然緊密。今年初張導演為慶祝70大壽與入行50週年舉辦慈善音樂會,古巨基更是當晚「打頭陣」的表演嘉賓。

到底二人為何如此投契?「古巨基是個很『真』的人。不論在鏡頭前後,都是那個大家眼中純樸乖巧的他,沒有半分作假。這麼多年來,他一直沒變,仍然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古巨基。即使已是天王巨星也不擺架子,見面的時候就跟從前一樣跟我閒話家常。」相信正正就是這些特點,使張導演更加欣賞古巨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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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的「千里馬」,如今已是別人的「伯樂」

當年古巨基報讀無線電視訓練班,張導演剛好就是當時的院長,也是他的面試官。張導演被這位歌聲充滿感染力的腼腆男孩吸引了注意,認為他雖沒有一線小生般出眾的外貌,卻擁有優美的聲線,於是在面試中給了他頗高的分數。沒想到,古巨基竟沒有被選上。對自己眼光相當有信心的張導演執意要讓他成為後補,最終成功讓古加入了訓練班,之後更舉薦他成為無綫電視娛樂新聞節目《娛樂新聞眼》的記者,令他開始獲得知名度。

後來,張導演離開無線電視時,古巨基曾向他尋求意見,想找出以後發展的方向。深知古有一副好歌喉的張導演告訴他「你去唱歌吧!」,更篤定地說「如果三年內你都沒有發行第一張專輯,『我批個頭俾你當櫈坐!』」獨具慧眼的張導演果真沒有看走眼,古巨基就在三年間成為了當紅歌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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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戲/戲如人生?

有人說人生是一場戲,早就寫好了劇本,等待著我們各自就位;也有人說戲如人生,嘗試不同的劇本,體會不一樣的事。

從演員到導演,50年間一直浸沉在戲劇當中;對教戲滿腔熱誠,在無數人眼中是賢師、伯樂的張導演本人究竟是如何看待戲劇?「人生並不是戲劇,因為它根本沒有劇本。但戲劇卻是在反映人生。人可以從演戲的過程中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事物,這才是它的有趣之處。」

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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